第27章 飞抵东都，狭路相逢的预告

出征当天，天刚蒙蒙亮，林砚就醒了。
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，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行李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两年的小房间，看了一眼院子里熟悉的槐树，转身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走到院子里的时候，他才发现，周振邦和周晚晴，早就起来了，正站在院子里等着他。

周晚晴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保温袋，看见他出来，笑着迎了上来：“醒啦？我给你煮了饺子，上车饺子下车面，吃了饺子，平平安安，顺顺利利。”

石桌上，摆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，还是他最爱吃的白菜猪肉馅，一个个圆滚滚的，冒着热气。

林砚坐下来，拿起筷子，吃了一口，熟悉的味道在嘴里化开，暖到了心底。

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周晚晴站在一旁，给他递了一张纸巾，眼里满是牵挂。

周振邦站在一旁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反复叮嘱着：“到了日本，照顾好自己，好好下棋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记住师父跟你说的话，输赢是小事，骨气是大事。”

“我记住了，师父。”林砚吃完最后一个饺子，放下筷子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吃完早饭，林砚拎着行李箱，准备出发了。走到胡同口的时候，他回头看了一眼，周振邦和周晚晴站在棋社的门口，对着他挥着手，晨光洒在他们身上，温柔得不像话。

周晚晴还在挥着手，眼里带着笑意，却有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。

林砚的鼻子一酸，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，然后转身，毅然决然地坐上了车。

他知道，他不能回头。

他要带着他们的期待，带着所有人的祝福，去那个属于他的战场，赢下属于他的胜利，然后平平安安地回来。

首都机场的出发大厅里，早己人山人海。

无数的棋迷和媒体记者，挤在出发口，举着写着“林砚加油”“华国围棋必胜”的横幅和灯牌，等着华国围棋新人代表团的到来。

一看到林砚和队友们走过来，人群瞬间沸腾了，欢呼声、加油声，此起彼伏，一浪高过一浪。

“林砚加油！一定要赢啊！”

“华国军团必胜！给我们长脸！”

“加油！我们等着你们凯旋！”

媒体记者们瞬间围了上来，话筒、摄像机，密密麻麻地递到了林砚面前。

有记者大声问道：“林砚，请问你对这次中日新人对抗赛，有什么期待？对于羽生首树赛前说要零封华国军团，你有什么回应吗？”

林砚停下脚步，看着镜头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说了简简单单的八个字：“全力以赴，棋盘上见。”

没有多余的狠话，没有丝毫的傲慢，只有极致的平静和坚定。

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，却让周围的欢呼声，瞬间变得更加热烈。

赵宸站在他身边，伸手挡开了围上来的记者，对着林砚说：“走吧，该安检了。”

林砚点了点头，和队友们一起，对着送行的棋迷们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
然后转身，走进了安检口。

三个小时的飞行，很快就过去了。

当飞机广播里响起“即将降落东瀛成田机场”的时候，机舱里的五个少年，都不约而同地坐首了身子，原本轻松的氛围，瞬间变得凝重了几分。

王然紧张地搓着手，嘴里念念有词；李想扶了扶眼镜，看着窗外，手心微微出汗；孙喆闭着眼睛，靠在椅背上，调整着呼吸；赵宸看着手里的棋谱，眉头紧锁；只有林砚，靠在窗边，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城市轮廓，脸上依旧平静，手里轻轻着那个旧木棋盒，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。

他想起了师父说的话，想起了周晚晴的笑容，想起了棋社的院子，想起了千千万万期待着他们的棋迷。

他的心里，没有紧张，只有一丝平静的期待。

来吧，羽生首树。

我来了。

飞机稳稳降落在成田机场。

刚打开舱门，就听到了外面此起彼伏的快门声。

出口处，早己被东瀛的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，闪光灯亮成一片，几乎要晃瞎人的眼睛。

可几乎所有的记者，都挤在了日本代表团的出口那边，围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身形挺拔的少年，疯狂地按动着快门。

那个少年，正是羽生首树。

他被人群簇拥着，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，对着镜头，从容不迫地说着什么，时不时挥一挥手，像一个万众瞩目的王者。

隔着人群，羽生首树的目光，精准地落在了刚走出来的华国代表团身上，更准确地说，是落在了林砚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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